张蒙蒙悄悄在他耳边说道:“你小子可以啊!居然拜了这么漂亮的师傅?你想当杨过是不是?”
王初一低声骂道:“去你大爷的,老子可不想断臂!”
张蒙蒙嘿嘿一笑:“那我可要当尹志平了!”
王初一忍无可忍,将她牢牢按在凳子上,扔下一句:“我先走了,表姐!”说完,便拉着一头雾水的莫大小姐,慌张地跑了。
背后传来张蒙蒙依依不舍的声音:“撒哟娜拉,表弟!”
回到顶楼的包间,姜小榭见二人总算回来,好奇地问道:“王大哥,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王初一想了想,说道:“刚才楼下有人赌钱,我一时好奇,就看了一会儿。”他当然不能告诉女神,自己是被一个美人迷了眼。
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男儿心女儿身的怪胎,一想到这里,他就感到一阵恶寒。
莫大小姐冷哼一声道:“原来‘表姐’还是个赌徒。”说完她便走到水盆前,洗净了被张蒙蒙摸过的手掌。
表姐?呵呵哒!以莫大小姐的智商,这种鬼话她会信?
王初一也知道她不信,如今正为了找个合理的借口而纠结不已。
“什么表姐?谁的表姐?”一无所知的姜小榭奇道。
“这个不是重点!”王初一急忙打断她的追问,“长江水喝够了,这里似乎也没什么好玩的,咱们赶紧走吧!”
金无咎忽然插上一句:“王兄不想继续吟诗了么?”
王初一老脸一红,嘀咕道:“我可没有你那‘一嫖三千’的本钱,不吟也罢。”
姜小榭美目一转,笑道:“天色尚早,那咱们再去别的地方逛逛。”
金无咎顺口接过话茬:“感谢姜小姐热情款待,请咱们品尝了甘甜可口的长江水。下回大家来长江源头的川中做客,我再请各位喝竹叶青茶。”
“好呀!”姜小榭甜甜一笑。
王初一心头一酸,暗自不爽道:“拽个屁啊,竹叶青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弄两只熊猫给我瞧瞧!”
莫大小姐冷冷地瞟了他一眼,王初一浑身打了个冷颤,心知不妙:若不能把“表姐”这档子破事糊弄过去,自己一定会被未婚妻打成熊猫。
姜小榭领着三人出了临江楼,来到江边渡口处叫了一艘小艇,众人又在江中游荡了好些时候。
江上清风阵阵,两岸芳草萋萋。如此美景当前,姜小榭和金无咎坐在船头把酒言欢、谈笑风生。王初一自觉插不上话,又暗怀心事,只好闷坐在船内发呆。而莫大小姐独自坐在船尾,手里握着一条钓竿,一言不发。
王初一走到未婚妻跟前,本想说几句话讨好。
“啪!”岂料还没开口,便被她一巴掌打在脸上。
王初一捂着通红的脸蛋,一脸懵逼:“你……你干嘛?”
“有蚊子。”莫大小姐装模作样地擦了擦手掌,继续握住钓竿。
莫名其妙挨了个大耳刮子,王初一哇哇大叫:“你特么在逗我?如今不过是初春,哪儿来的蚊子?你分明就是找借口打我!”
莫大小姐蓦然回头,嫣然一笑:“那下回就不找借口了,直接打。”
吓得王初一急忙逃到船头,一把拉住女神的手臂求救:“咱们别玩了,赶紧回去吧!”
“为什么?”姜小榭眨了眨眼睛,“我还打算带你们到城北的翠羽庄赏花呢!那儿到处都是花花鸟鸟,可好玩啦!”
王初一揉了揉自己的脸蛋,哀求道:“别说什么花花鸟鸟,我怕那儿蚊子更多!”
姜小榭见他半边脸又红又肿,又望了一眼船尾的莫大小姐,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当即会心一笑道:“既然如此,咱们就先回去好了……无咎公子,你不介意吧?”
金无咎收好折扇,笑道:“王兄脸上的伤势要紧,咱们即刻打道回府吧……唉,也不知道那蚊子是否有毒?”说完,又朝王初一比了个得意的眼色。
“好个小白脸,瞧你平时一本正经的模样,居然敢调戏老子?”要不是打不过对方,王初一早就一脚把他踢下船了。
更惨的是,女神居然也跟着小白脸一起嘲笑他:“不如喝几口包治百病的长江水,没准能解毒呢?”
最惨的是,未婚妻非常默契地补上了最后一刀:“应该让蚊子给另一边脸再咬一口,以毒攻毒。”
此时此刻,四面楚歌的王初一忽然怀念起临江楼里,那个放荡不羁的山寨陆小凤。
“表姐啊,你要真是个女的该多好!”
“阿嚏!”楼上的表姐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忽然间多了个表弟,哈哈……他乡遇故知的感觉真好!”
当然,表姐更加惦记的,还是表弟的美人儿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