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这还不是全部?”王初一大吃一惊。
姜太公说道:“当年流云姐姐传功时说过,我功力尚浅,不足以领会整套功夫,因此只传了这一部分。”
整部太初归元功,姜太公只学了开篇的部分,已经是当世无敌。若有人能够学成全套神功,其境界已非王初一所能想象。
他忽然想到:“除了江陵,盛女侠的地图上还标注了另外两处地方,或许正是太初归元功其余篇章的所在。”
“话虽如此,凭你现在的功力,就算与神鹰尊者仍有差距,好歹也有一斗之力。”姜太公笑道,“快去把他赶走,不要耽误我睡觉。”
“末将领命!”
王初一哈哈一笑,正要出门打怪之时,忽然又停了下来,向姜太公说道:“晚辈斗胆,想借太公的绳子一用。”
“哟,原来你是使鞭子的?拿去吧!”姜太公爽快地将长绳扔给王初一,倒头就睡。
“小鹰鹰,王叔叔来啦!哈哈哈哈哈……”
话说神鹰尊者在洞外等了许久,心中焦躁无比,却又投鼠忌器,不敢贸然硬闯。
百无聊赖之下,他终于按耐不住,将头凑近排水口,想要一探虚实。
却不料“嗖”的一声,从洞里扑出一条鞭影,分毫不差地甩在他的老脸上。
莫名其妙吃了一鞭,他心下大骇,急忙退开数步。
王初一绰绰有余地从洞里钻了出来,正好瞧见他脸上的鞭痕,讥笑道:“哎哟,这才一会儿不见,你怎么破相了?”
“你……”
“哦,我差点忘了,你本来就长得人模鬼样,破相差不多相当于整容!”
“岂有此理!”被他三番两次戏弄,神鹰尊者气愤不已,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
而今王初一有长绳在手,又岂会容他近身?手臂一抖,斜地里又是一道鞭影甩出,神鹰尊者脸上相同部位又挨了一记。
不等他喊疼,王初一手影翻飞,长绳左闪右现,一鞭快过一鞭,打得他不住后退。
电光火石间,二人已拆了数十招。纵然神鹰尊者守得如铁桶一般,也吃了好几鞭。
他早已察觉王初一今非昔比,交手之际不忘留力护体。纵是如此,伤口处依然火辣辣的,令他有苦难言。
他心下惊奇不已:“这小子在洞里待了一会儿,功力竟又提升了?”
稍一分神,脸上又挨了一鞭。
王初一越打越顺手,更加得势不饶人,鞭影越来越密,逼得他节节败退。
“嘿!”只听神鹰尊者暴喝一声,竭力拍出一掌。
他这一掌自然打不到王初一,而是打在身前的流水之上。
掌力澎湃无比,在空中掀起一团巨大的水花。水花迎上重重鞭影,王初一感到绳上传来巨大的阻力,招式顷刻间慢了下来。
神鹰尊者不愧是称雄西域的大高手,既然鞭法本身没有破绽,那他就亲自制造破绽!
王初一鞭法一慢,就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
神鹰尊者鹰目一瞪,挥臂格开王初一的长绳,抢身上前,朝他心口拍出一记毒掌。
对手来势奇快,王初一别无他法,只好扯直绳索去挡。
只是区区绳索,哪里挡得住神鹰尊者的铁掌?经绳索一阻,掌势只稍稍偏了半分,仍是击在他胸前膻中穴的位置。
若是在从前,这一掌下去已经要了他的性命。
若是打在别的位置,这一掌也能把他打成废人。
偏偏王初一学了太初归元功的皮毛,第一个冲破的关口,就是这一掌打中的膻中穴。
神鹰尊者这一掌发出,仿佛击打在水面之上,浑不受力,掌心还隐隐感到刺痛。他惊骇莫名,于是慌忙撤掌急退。
“哇!”王初一受了这一掌,也并不好过。所幸他神功初成,在中掌之际,一阴一阳两道真气从丹田急速涌入膻中穴,替他化去了大半掌力。尽管如此,还是不免喷了一口鲜血。
“尼玛,差点被反杀……有种别跑,老子回城补个血,稍后再跟你接着打!”王初一扔下这句话,毫不知耻地钻回洞里。
见他迟迟没有毒发,受了自己一掌还能说大话,神鹰尊者心中有所忌惮,也不敢去追。
“好,本座倒要看看你玩什么花样!”
见王初一灰头土脸地回来,嘴角还带着血渍,姜太公问道:“打输了?”
“这不叫输,这叫战略性撤退!”王初一死皮赖脸地说道。
“我玄侄孙女怎么会喜欢你这厚脸皮的小子?”姜太公吐槽道,“手腕拿过来,让我把把脉。”
王初一伸出手,姜太公在他腕子上捏了好一阵,忽然说道:“运气沿膻中穴下行,冲破鸠尾穴!”
王初一急忙照办,没想到行功一个周天,竟连鸠尾穴的关口也给他冲开了!
“这……我的功力好像又增强了!”王初一喜出望外。
“那小子也是倒霉,他这一掌本想取你性命,偏偏打错了位置,反而帮了你一把。”姜太公笑道,“他的掌力沿着你的经脉下行,被你体内的两股真气同化,无意间为你打通穴道提供了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