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云渺低头去看他，发现他脸上淡淡的，并没有重回家门的喜悦。
灵云渺私下问他怎么了。
端端回答，“我是过继来的，不是他们的亲生孩子。”
“那你要待在这里吗？还是要跟茽祈在一起？”难怪这孩子之前从没说过要回来。
一是同情茽祈，二是在家里过得不太开心。
“我想跟茽祈娘亲在一起。”端端回答。
“那好，我陪你一起等她回来。”
当天夜里，茽祈的命石就熄灭了。
灵云渺第一次感觉到了愤怒，她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极少会愤怒。
可是这一次，她想要杀了虞山上的所有魔头，尤其是那名为阎魔的东西。
端端知道以后，哭了许久，哭得灵云渺心都碎了。
她攥紧了自己的手，对端端说，“好孩子，你在这等着我回来。”
“仙女姐姐要去哪？”端端扣住了她的手，“我不要姐姐走！呜呜呜，娘亲没了，姐姐也要走......”
“我去为茽祈报仇，你放心。姐姐是上仙，不会死的。姐姐会回来找你，收你做我的弟子，教你法术。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灵云渺温柔的擦干净他的眼泪。
“真的吗？姐姐真的要收我为徒吗？”
“真的。姐姐会来找你，不会让你再孤单下去。”
“拉勾。”端端伸出了白嫩的小手指。
“拉勾。”两人定下了一个誓约。
灵云渺将命石埋在了茽祈说的地方，给她立下了一块碑。
之后，灵云渺就去了虞山，找到了阎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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