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东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自己光棍一个,自然无所谓,李强有家有业的,本来就该回家看看的:“强哥,你回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我和大胆是过命的交情,照顾他是应该的,你都两天没回家了,也该回去看看嫂子和侄子了。”
萧飞心中感到一阵感动,以前虽然觉得和李强关系不错,但是却没有想到李强会对自己这样义气,但是更多的却是歉意,深深地看了李强一眼:“强哥,谢谢你,别的我也不多说了,这份心意我心里明白,替我给嫂子侄子报个平安。”
轻轻拍了拍萧飞的肩膀,李强点了点头,萧飞就是这样,对别人好总觉得是应该的,别人对他好,萧飞却感觉是欠了别人的,心中一阵感触,低声道:“什么都别说了,大胆,我不是你的好朋友吗,行了,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来,车子我让杨爱国已经开会去了,都安排好了,你放心在这养着就行了,我走了。”
萧飞本来是想松一松李强的,胳膊是打了石膏,可是双腿却一点事情也没有,站起来走一趟没问题,但是在李强的坚持下,最终没有让萧飞送。
李强离开了,萧飞也吃的差不多了,将饭盒往一边一放,想到此时,受自己所连累的孙海霞母女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心中就觉得有些难受,看着一旁有些闷闷的程东,萧飞苦笑了一声:“东子,还待求你点事?”
“什么事你说就是了,你我两兄弟,还要用求呀,打我脸是不是,以后在这样我和你急。”程东对萧飞的措辞感到不满,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萧飞一眼。
萧飞点了点头,他怎会不知道程东的脾气,笑着摇了摇头,心中却是一暖:“东子,你去湖滨派出所一趟,看看能不能将孙海霞保释出来,反正也没造成什么事情,要是害人家在里面呆着,心中难安呀,是我连累了她。”
程东皱了皱眉,哼了一声,埋怨着萧飞:“大胆,不是我说你,你操着心干什么,总归是哪个女人推得你,你养你的伤就是了,就别操心了。”
“东子,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否则会让我心中不安的,你也知道我这个人,要不我自己去一趟——”萧飞明白,程东之所以这样,还是因为那个孙海霞推过自己。
程东眼见萧飞上纲上线,头就不由大了,朝萧飞摆了摆手,一脸不甘的道:“得了,大胆,你就别给我说教了,我去就是了。”
萧飞松了口气,就知道自己只要这样一说,程东必然要投降的,呵呵一阵轻笑,正要开口,却听病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那个老大夫走了进来,看见萧飞就笑了:“小伙子,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老大夫对待病人还是很尽职尽责的,所以萧飞也对老大夫很尊重,听着大夫关心的话,萧飞也不敢怠慢,笑了笑道:“大夫,我挺好的,没感觉哪里不舒服,这两天可是麻烦您了。”
“应该的,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吗,”老大夫呵呵的笑了,在萧飞床前站定,上下打量了萧飞一眼,轻声道:“不过我对你还是蛮有兴趣的,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清醒过来的,你昏迷的时候,脑海中想了些什么,有什么惊奇的事情吗?”
老大夫很想知道萧飞在昏迷的时候,脑海中究竟是怎么活动的,或许能通过萧飞身上所发生的,得到一些启迪,将来对其他病人的诊治有很大帮助,看着萧飞被问得有些尴尬,老大夫脸色一正,沉声道:“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通过你的事情,希望能知道些东西,或许对以后你这样的病人,有很积极的作用,这是一件好事呀。”
老大夫说的萧飞很明白,但是萧飞尴尬的是,并不是自己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说是女鬼捣鼓的这件事吗,真要这样说了,还不被人当成神经病,刚才张岩兵与齐巧玲不就是个例子吗,沉吟了一下,正要组织一下措辞,却忽然听到病房的门再一次被打开,一个长得有些小巧的护士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