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莫蔺锡才逐渐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深邃晦暗的眸子一眨不眨得盯着他，仿佛不肯错过他脸上任何表情。
“你这话，是真的？你想过后果吗？”
寒逸辰如果真的签署了这份协议，如果将来出轨或者和顾清璃离婚，将会净身出户，一无所有，甚至连寒氏集团的控股权都会失去。
换句话说，如果寒逸辰和顾清璃离婚，寒家百年的基业就完了，寒氏集团也将会易主。
“寒家的辉煌可以再创，但是老婆只有一个。”
他爱顾清璃，他想象不到没有她会是什么后果。
顾清璃眨了眨眼，满是迷茫得仰头望着他，眼底似乎多了些晶莹水光。
寒逸辰垂下眸子，对着她安抚一笑，继而掀起眼皮，眼底满是张狂肆意，“想过，但是，我心甘情愿。”
莫蔺锡觉得自己的心灵遭受到了重创。
他是看着寒逸辰长大的，很了解他的人品，更知道但凡他做出的承诺，就一定会做到。
或许，他会疯。
如果财产可以给舅舅和他的璃宝安全感，那么他愿意。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寒逸辰不是在说着玩玩，而是认真的。
他以前只知道，这臭小子在看着璃璃的时候，仿若冰山融化一般温柔，却不知道，他竟爱她到这种程度。
“你是不是傻呀？”顾清璃嗓音哽咽，难以置信得望着寒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