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抬起手,陡然将另一只手中拎着的空瓶甩在地面上。
酒瓶被震得四分五裂,只剩下醉落一地的残渣。
“我不管究竟是谁要你们来的,但是,我会记住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寒氏对待员工向来宽容,福利待遇也是整个圈子里最好的。今天,就让寒御凛和寒斯聿好好瞧瞧,他们的仁义究竟养出了一群怎样的白眼狼!”
“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死不瞑目?半夜从地底下爬出来找你们啊?”
原来他,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承受了这么多痛苦。
“这些本来不应该有我说出口的,但是我们家爷那性子,一定不希望您是因为同情而对他好。他爱您,爱到胜过自己。您不知道您自杀醒来后说要和他试着在一起时,他有多高兴。”
那些闹事的工人吓得连忙后退,像是看疯子一般看着站在他们面前张狂放肆的少年。
伴随着林辞的描述,顾清璃心口狠狠收缩了几分,不知不觉之间,泪水早已夺眶而出,在脸颊上交错着。
他更喜欢现在这个,有人情味,会吃醋,会笑,会生气,会温柔,有血有肉的寒逸辰,而不是之前那具行尸走肉。
可是唯有顾清璃,才能让他活得像个人。
他眼中的寒逸辰,就像一匹驰骋在森林之中冷傲的孤狼。
所以他才会信服顾清璃,敬佩顾清璃。
顾清璃吸了吸鼻子,伸手接过林辞递到面前的纸巾,将脸上的泪痕擦拭干净,抬起眸子望向林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