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句嘲讽的话由寒逸辰的妹妹说出来,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有些微妙。
他撇了撇嘴,丝毫不顾及自家老爸的阴沉面色,径直坐在了顾清璃对面的沙发上,眼底满是委屈,“嫂子,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杜禹行脸色僵硬,上半身和头部被纱布包裹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在顾清璃面前控诉着。
顾清璃静静地听着,淡淡得挑了挑眉,“没了?”
杜禹行:“……”
她慵懒得靠在沙发里,眼皮微掀,睨着坐在对面的男人,一双澄澈明亮的水眸中漾着无辜神色,“你这伤,真是他打的?”
杜禹行眸光一亮,猛然点了点头,却再次不小心扯动了身上的伤口。
他咬了咬牙,强忍着脖颈处的剧痛吞咽了口水,开口道:“是啊,嫂子,我在辰哥心里虽然比不上傅陵君,但是辰哥下手不是一般的狠啊,医生说我必须要修养好一阵子,没准儿身上还会留疤。”
林婶走过来,将蜂蜜水递到顾清璃面前。她伸手接过,轻轻抿了一口,一股香甜在唇齿之间蔓延开来。
她唇角隐晦得勾了勾,将手中的水杯放置在面前的茶几上,水杯和茶几上的大理石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客厅之中,显得格外刺耳。
顾清璃挑了挑眉,强忍着笑意道:“打得好!”
什,什么叫没了?
这还不够惨吗?
你还想要怎样?
杜禹行:“???”
杜先生:“???”
顾清璃抬起眸子,望向杜禹行的目光中的带着一丝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