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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是这个世界上最单纯最善良的人，她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爱上了你这么个人渣！”
顾华南回过神来，抬头望向面前的顾清璃。
恍惚之间，眼前的女孩与记忆之中那个张扬又开朗的女人渐渐重合。
他对那个女人最后的记忆，是她躺在楼下，浑身是血的模样。
他摇了摇头，想要坚定地告诉顾清璃，不是这样的。
他的小雅温柔善良，就算这段时间情绪有些反复无常，也绝对不会背叛他。
可是，脑海中突然闪过徐知雅彻夜未归回家后的心虚，一时间竟哽住了。
说完，便起身离开。
在临走之前，顾清璃吩咐林辞记得打急救电话。
一股刺痛感猛地袭来，顾华南艰难地抬手捂住心口，面色苍白无力。
顾清璃冷眼看着他的反应，面不改色地问道：“顾华南，我宁愿从来没有过你这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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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顾清璃。”
在打开会议室房门之前，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无力又虚弱得轻唤。
她可不想背上一条人命。
即使那个人是她厌恶至极的人。
他捂着自己的心口，嗓音冰冷，目光之中带着说不出的恨意，“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在意你吗？”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还要放任徐知雅和薇薇欺负你吗？”
顾清璃脚步顿住，转身望向顾华南。
见顾清璃转过身来，顾华南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顾华南艰难地捂着胸口，望着顾清璃面色突变的模样，猛地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