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可是手术室里的那位女士从救护车上下来，一直到被推进手术室，身旁再没有其他人了。
只有一个九岁大的孩子。
小小的拳头猛然收紧，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了下来，豆大的眼泪砸在了地面上，落地无声，却似乎有千斤重，一下一下砸在了医生的心底。
按理说做手术是需要签字的。
“我有钱，我有好多好多钱，求你让我妈妈醒过来。”
可是，她的妈妈终究没有醒过来。
他清晰地记得，小姑娘拉扯着自己的白大褂，红着眼乞求：“医生叔叔，求求你，救救我妈妈。”
“求你，救救我妈妈。”
不同于小孩子的嚎啕大哭，小姑娘只是坚强得仰着头，一双被泪水清洗过的眸子显得格外明亮，却又漾着化不开的悲痛。
这个年纪，似乎已经对死亡这个词有了一定的了解。
医生蹲下身子，劝说道：“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家人？叔叔帮你打电话给他好不好？”
怎料，小姑娘只是摇摇头，“谢谢叔叔，我已经给舅舅打电话了，我可以、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最后看了母亲一眼的小清璃，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不哭也不闹，像个懵懂天真的孩子。
更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洋娃娃。
她知道，死亡就是再也见不到了。
……
精致又可爱，却缺少了独属于孩子的顽皮和任性。
医生看在眼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真是作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