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逸辰怔了怔,心口好不容易建起的城墙瞬间倒塌。
“骗子。”顾清璃唇瓣嘟起,拳头接连落在男人的胸膛,“你就是个骗子!”
虽然现在他还不能确定寒斯铭究竟有没有参与十年前的事,但他隐瞒了这么多年,他不会轻易原谅。
可是,二婶和灵灵是无辜的。
晶莹的水光在眼里打着转,毫不犹豫得拆穿了男人的伪装,“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我说过,在我面前不用藏着,你可以做我的避风港,我也可以做你的。”
寒逸辰轻轻捧起顾清璃苍白无力的小脸,拇指轻轻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蹭了蹭,“傻瓜,我是一家之主。我要是表现出软弱的一面,这个家还能靠谁支撑?”
“如果二叔就这样一直睡下去,那怎么办?”
寒逸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坚硬有力的双臂将顾清璃紧紧揽入怀中,幽幽道:“奶奶去世之前特地交代,让我好好照顾这个家。”
她们没有做错什么,也不该替寒斯铭和寒子峰承担后果。
她们……才是他朝夕相处的家人,是需要他去守护的人。
“璃宝,只要一天没有证实二叔参与了十年前的事,我就不会断了二叔的治疗资金。”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寒子峰,现在知道真相的,只有寒子峰了。”顾清璃眨巴着眸子,脸颊在男人濡湿一片的衬衫上蹭了又蹭,将脸上的泪水擦拭干净后才肯罢休。
寒逸辰看在眼里,只无奈得摇了摇头,任由她在自己身上作乱。
“鸡汤凉得差不多了,来喝点?孩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