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老夫人唇角微勾，“原来是杜家的？令尊现在身体可好？”
说起来，杜家和寒家基本上没有走动过。
虽然心思重了一些，但是教养让人挑不出错。
除此之外，寒老夫人对于杜雨婷再没有其他看法。
“奶奶！”
寒老夫人满是关心的语气让原本有些紧张的杜雨婷微微松了口气，连忙回应道：“爸爸身体很好，谢谢老夫人记挂。”
举止落落大方，应答得体，没有半分差池。
寒老夫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抹赞赏的光芒。
寒老夫人对顾清璃简直比亲孙女还要疼爱几分，平日里更是不肯让她受半分委屈。
虽然嘴上守着责怪的话，但话语之间夹杂的关怀和担忧都快要溢出来了。
杜雨婷望着老夫人的神情变化，不安得咬着下唇。
一声清脆悦耳的嗓音自楼梯上传来，寒老夫人抬眼望去，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挂上了笑容。
望着女孩快步下楼的身影，寒老夫人不自觉得抬起手，生怕小丫头不小心摔下来一般，眼底满是无奈，“慢些慢些，别摔着了。”
“要是你摔了，阿辰还不得怪罪这个奶奶没把他媳妇照顾好？”
在面对她的时候，温柔而疏离，看上去只有主人对于客人的问候和地主之谊。
而面向顾清璃时，眼底满是担忧和宠溺。
一瞬之间，亲疏立现。
在没有人注意的地方，杜雨婷眼底闪过一抹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