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哑然，额头渐渐沁出了一层汗珠。
但是就连杜雨婷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道理的。
如果她苦苦经营的温婉贤淑的好形象毁于一旦，将来所有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盯着她。
被点到名的杜雨婷暗暗咬牙，眼底的怨恨缓缓褪去，眸底的风浪逐渐恢复了往常的平静。
顾清璃的话句句戳心，将她所有的女儿家心思击了个粉碎。
转瞬之间，万千思绪在心底缠绕着，杜雨婷艰难得咽了咽口水，额头上不知何时沁出了一层汗水，一双眸子不安得闪烁着。
认清事情的轻重缓急之后，杜雨婷情绪渐渐平复，仰起头来时，脸上的慌乱无措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与往常一样的温婉大方。
不！
不可以！
她唇角含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半垂着的羽睫将眸底深处的神色掩藏起来。
“寒太太，对不起。那天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针对你，更不该伙同寒以沫一起诬陷你。”
“寒太太……”杜雨婷艰难得吞咽口水，这三个字仿佛有千斤重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却强迫着自己保持微笑，“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如果面前有一面镜子，她一定能看清自己没有半分血色，写满了苍白无力的面色。
“杜小姐，简单一句无关痛痒的对不起，就能抹杀掉你所做的一切吗？”顾清璃哂笑一声，眼底嘲讽的神色深深刺痛了杜雨婷的眼，杜雨婷双手紧攥成拳，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崩溃尖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