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庆文的嘴里依旧不服气地叫嚣着,可是他毕竟武功不行,加上刚才受伤的缘故,没有三两下就败下阵来,那黑衣人的招式招招狠毒,每一招都想要了他的命。就看他一个快步,手里的剑对着郭庆温的胸口就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柄长剑挑开了黑衣人的,将他护在身后。
“你没事吧?”
郭庆温颤颤巍巍的起身,随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摇头道:“没事。”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受了伤?”
“我打的。”
郭庆温毫不掩饰的把事情都告诉了齐涵,后者听后也是一惊,之前就听说他们两个有一些私人恩怨,可是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以为这他们早就化干戈为玉帛了,没想到现在又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而对方看到自己不敌,带着夏召就打算离开。
见状想要追出去的齐涵被拉住::“别去,他们……”
他这话还没有说全了,身体就已经开始摇摇欲坠,如果不是齐涵接住,肯定又摔个狠的。
“老郭!”
齐涵焦急道,可是伤者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他有些吃力的把人扶起来。
“你这个家伙看上去瘦瘦弱弱的,竟然这么沉?”
三天以后。
回京城的必经之路上,齐征颔首端坐在马车里,目不斜视的看着窗外的风景,那身子就好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样的直流。
叶卿侧躺在他的腿边上,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你说,我这毒中的好好的,怎么就给解了呢?谁那么多管闲事啊?”
从那天晚上开始叶卿的身体就逐渐好转,可是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问郭庆温的时候他也说自己什么都没做。
之间也有人怀疑过是夏召,可是被其他人给否定了。
“那你到底是挂念着生病舒服啊,还是挂念着有人照顾?”马车的一角,传来一个讥讽的声音。
被她这么一说,叶卿的老脸一红:“我!我就是感觉奇怪而已,好好的为什么毒就被解了。”
小颂给了她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没好气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孽了,为什么要和你们两个作为同一辆马车?”
“你是不想和我们坐一辆马车,还是想和某人坐一辆啊。”
叶卿一脸坏笑的打趣这她,而小颂就像个没事人似的。
“不和你们说了,我还是去找鸣鸾吧。”
话音刚落,小丫头就已经从马车上跳了下去,她这边刚一离开马车里的画风就突然有了变化。
本来板着脸的某王爷脸上也有了一些不易察觉的笑意,语气也温柔了不少:“别闹,坐好。”
“我现在可是病人啊,你让我怎么做好啊?再说了,我现在心里七上八下的,你说我要是回去……”
话还没有说完叶卿就接二连三的叹了几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