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了慈烟的丧事以后,叶卿消沉了好大一阵子。这天,叶卿正在院子里溜达,忽然听到外头齐涵和他的属下在交谈着,凑近了这才听清楚,原来是聊的关于慈烟的事情。
“查清楚了嘛?”
齐涵冷声道,如今的他处理起来事情到颇有几分齐征的神韵。
阿肖扶手道:“找到了,她如今就在城外不远处的一个庄子里,可是那里人多嘴杂的,居住的又都是一些百姓,咱们就这样冲进去恐怕不太好吧?”
“那就晚上去,悄悄的把人带回来。”
说话间,齐涵似乎是察觉到身边有人盯着自己,回过头,身后只是空空如也。
当天晚上,叶卿悄悄的跟在齐涵等人的身后,一直到了城外的一个村庄,这个时候几个人才停下来。
那男人被压迫的跪在地上,眼中是千般万般的不服气。
“你还真是会躲?惹了这么大的事儿,还不赶紧离开?竟然在天子脚下这么悠哉悠哉地过着。”
齐涵随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慢悠悠的说道。
那男人不屑一顾的别过头:“这个就叫做灯下黑,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你们不还是照样抓到我吗?那样我还受累了,图什么啊,你说对不对?”
“你的这番话还真是让我无言以对,可是你要知道杀人偿命,现在还钱。”
“是,所以你们欠我的债,欠璃儿的债,如今我总算是为她讨回来了,就算是死,如今也直了。”
那男人如释重负,尝尝的呼出一口气来。
“你以为你这样就算是替她报仇了吗?你非但没有替她报仇,反而是诅咒为虐。”
漆黑的院子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叶卿冷漠的讽刺道,语气中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皇嫂?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卿没有理会齐涵,二十来到男人的身边:“你叫储玉华是吧?这么好听的名字,只可惜是个傻子。”
就在齐涵满天下的寻找这个男人的时候,叶卿也没有闲着,她把这段时间和储玉华来往的人,以及他和朱氏的种种都查了个便。
储玉华挣脱了一下,却又被齐涵的人压的更结实了:“如今我落在你手里你想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我恨只恨当时天太黑,没有看清楚是不是你。”
储玉华咬牙切齿的,仿佛他和叶卿有深仇大恨似的。
“你先别急着说这种话,还是先把这个看了再说吧。”
叶卿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信封,狠狠的甩在储玉华的脸上。
信纸打开了上面一行行娟秀的字迹,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储玉华脸色煞白。
“这不可能,你们肯定都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