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仰面倒地,失去了所有的呼吸,变成一滩黑色的污泥。
赵封阳望着这摊污泥,沉默许久。
理想主义的鲜花最终会盛开在浪漫主义的土壤里,可是浪漫主义的土壤却停留在现实主义的后花园。
为了信仰而死,固然浪漫伟大,可是在成年饶世界里,最重要的永远都是柴米油盐,长大不就是亲手掐死年少的自己吗。
梦想的翅膀都已经熄灭,还谈什么狗屁未来。
活着。
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赵封阳将昏迷的楚宁和alan放到一起,再用一个简单的障眼法魔术将两人藏好。
最后,他在地上挖了个大坑,抱着苏白已经冰冷的尸体,将苏白放了进去。
泥土四处飞溅,最终这个坑洞被土壤填平。
赵封阳转身走向战场方向,他的心里还铭记着苏白的话,他必须将韩枫等人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如果无法做到完好无损。
那他就不回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阴翳的空开始电闪雷鸣,忽然下起了暴雨。
一个牵着骆驼的老人慢悠悠来到这里。
他在苏白的坟前立定,浑浊的目光扫过低矮的坟头。
他一手一个把家和红帽丢了下来,将两人捆得严严实实的绳索随之脱落。
“看吧,我就,以我们的速度肯定要来晚。”
家活动了下手脚,顺便做了套广播体操。
红帽目光警惕地打量着苏秦,弄不清苏秦的目的。
苏秦从骆驼后面取下两个铲子,“啪啪”两声丢在家和红帽的面前。
“干啥?”红帽一脸懵逼。
家捡起铲子,叹了口气道:“还能干啥,肯定是让咱们挖坟啊,你指望这老不死的自己动手?”
“哦。”红帽挖了两铲子,忽然一声轻咦,忽然反应了过来,“人都死了,还挖出来干啥,鞭尸吗难道?”
到这里,她竟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这里头到底埋的是谁啊,怎么死了都不放过,竟是如此惨烈。
苏秦寻了块儿石头坐着,抬头看了眼乌云密布的空,轻轻道:“他只要不想死,就没有人能杀死他,因为他是钥匙,开启地狱之门的......钥匙。”
红帽目光狐疑,压低声音问道:“家姐姐,这糟老头子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别管他,”家卖力挥铲,“这老王鞍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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