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洒到了周泽升的小腿上。
没有比这更加惊悚的事了,周泽升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站了起来,那酒汁是会咬人的蚂蚁,狠狠地啃咬着他腿上的肉,一点一点要将他吞噬进去,寒意爬上心头,周泽升不可自抑地颤抖着。
怎么办!
他要死了,他们都要死了!
周泽升像只溺水的骆驼,疯狂地寻找最后一根稻草:“周苒,周苒!只有泼到的第一个人会死对不对,你告诉我是不是只有第一个人会死!”
周苒不说话,怔怔地看着手腕上的酒汁。空气安静的可怕,没有人回答他,周泽升只能自己安慰自己。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那个叫高宽的人先死!
他转头看向倒在地上的高宽,高宽的肩膀上还插.着箭,鲜血像开了闸的湖水一般汹涌而出,完全没有一点要停的意思。他煎熬地挣扎着,想用手堵住伤口,但迅速失血的眩晕感袭来,整个人呻.吟着,发出不属于人类的痛苦的哀嚎声。
米勒王子哀叹道:“流了这么多血,真可惜,他活不下去了。”
管家科拉也惋惜道:“在这里不可以轻易受伤的,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