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条语音。
程杏难掩紧张，点开了第一条。
男人清冷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明天到锦城后，给我回个消息，报个平安可好？”
程杏杏眸弯了弯。
好。
她一下飞机就给他发消息。
第二个语音里，谢钦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话。
“还疼不？我，我有时候会控制不住，对不起。”
尽管宿舍内没有人，可程杏的耳根，此刻却忽然有些热。
她翻了个身，拥紧了被子，将脸埋在了里面。
昨夜，太深了。
也是谢钦第一次，进到那里。
可疼过之后，那感觉却叫人此生难忘。
她闭了闭眼，忍着羞涩，点开了下面的语音。
“等你回来，我给你做个检查。如果接下来两天，有出血的话，立刻告诉我。”
“抱歉。”
程杏攥着手机，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
其实谢钦在床上，时不时就发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温柔的时候，他是真的很温柔，方方面面都会照顾到她，带给她无与伦比的欢愉。
可凶狠的时候，又特别的，暴戾。
就像……失去了理智，只知道发泄的凶兽。
那时候，他的表情也会变得可怕瘆人。
这，该不是什么疾病吧？
呸呸呸，她想什么呢！
谢医生怎么可能有病，他有着那样好的医术，救过那么多人，老天爷怎么忍心让他染病。
程杏摇头晃掉脑袋里的胡思乱想。
指尖挪向了最后一条语音消息。
这一条，和上一条消息，间隔了大概半个多小时。
明显是谢钦洗了澡，睡前发给她的。
会不会是……
程杏抿着唇角，呼吸都刻意放缓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