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杏梳妆完毕，在小助理的催促下，重新回到了拍摄现场。
绿幕前，众人都安安静静的，呆在自己的位置上，没人走动，也没有人说话，场面寂静得可怕。
不远处，王雪纯躺在折叠椅上假寐。
她身前跪了个女助理给她捶腿，身后站了个男助理为她打扇。
那位圆脸，穿丫鬟服侍，名叫朱雨彤的演员，正低头弯腰在王雪纯耳边说着什么。
瞧见程杏出来，朱雨彤脸上闪过一抹轻蔑，嘴巴动了两下。
王雪纯就睁眼望了过来。
王雪纯有一双很漂亮的小鹿眼，微微睁开时，懵懂又好奇的样子，格外清纯动人。
因为她曾在某个古装剧中，饰演了男主早逝的白月光纯贵妃一角。
且纯贵妃人如其名，是单纯，漂亮，善良，纯洁无瑕的真白月光人设。
这让王雪纯一举成名，在王家重金力捧的情况下，很快，就被广大网友亲切地称呼为纯姐姐。
也由此成功上位为四小花旦之首。
程杏回忆着网上查来的信息，面色沉静走到了绿幕前。
她不知道王雪纯为什么针对自己。
如果说是为了霜月公主一角，王雪纯的形象和霜月不符，就算没有她，也会有别人。
如果是陆昭言为了妹妹教训她，似乎也用不上王雪纯，他只需要暗示导演一句，就足够她吃尽苦头了。
“程杏，没想到你还挺自觉的。”
王雪纯托着腮，好整以暇地打量了程杏两眼，笑道，“既然你那么识趣，不如自己打自己两巴掌，要是打得让我满意了，说不定我心情一好，今天就放过你了。”
程杏抬眸注视着她，一语未发。
面对明晃晃的恶意，她无动于衷，淡然视之的模样，显得王雪纯像个跳梁小丑。
片场内的气氛，越发紧绷，也越发安静地诡异。
王雪纯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样子像个丑陋的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