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言没脸在问。
他打开南大论坛，翻了翻，找到妹妹口中的那个帖子后，举到了程杏脸前。
程杏扫了一眼，淡然道，“假的。”
“那你的金主到底是谁？”
程杏思索了两秒，略过了关键点，回答道，“他是谢氏的员工，我喜欢他，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身边并没有别人。所以我不是小三，落胎是我自己意愿，和其他人无关。他到底是谁，这涉及了我的隐私，我不想说，还希望陆总体谅。”
陆昭言皱了皱眉，却也没在逼问。
他收起了合同，“只要你那些料，不影响霜月和《封神》，我这边没什么问题。”
程杏默了默，在心里斟酌着字句。
她有许多疑问想问陆昭宁，但对方在学校却总是避而不见，她又很忙，有些事竟一拖再拖，直拖到了现在。
迎新晚会那晚的事，关乎到周洁。
程杏不愿意多纠缠在此，以防陆昭宁落井下石。
她思考过后，从父亲那边开了口。
“陆总，市医院脑外科的一个主任，名叫刘志刚的，请问你认识吗？在陆昭宁那听说过吗？”
脑外科主任？
陆昭言思索过后，摇了摇头，“不认识，没听过。陆家有家庭医生，一般没什么事的话，我从来不会去医院。”
程杏道，“那能请您私下调查一下，两个月前，陆昭宁暗中找刘志刚接触我爸，到底想做什么吗？”
再次听程杏提及陆昭宁，且她话里话外还暗示了，他妹妹曾对她爸做过什么，这让陆昭言心生不悦。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请陆总帮忙查查。”
程杏的坦然，叫刚吃过亏的陆昭言，不得不憋下所有不满。
他冷哼了一声，抓起合同塞回了抽屉。
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我会去查的，你还有事没？没事就下去吧！”
程杏起身，礼貌道别，“谢谢陆总，有消息后，请通知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