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这消息太过震撼，以至于程杏没反应过来。
医生扬了扬手中的化验单，“我说你到底是不是患者程荣的女儿？为什么鉴定报告显示你不是？”
程杏呆愣了一瞬，猛地上前夺过了报告单。
看到最后面那句不具备血缘关系，几个汉字后，她眼前一黑。
“不，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不是她爸的孩子？
程杏攥着报告单，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上面明明白白写的是她的名字。
但她还是不愿相信，“不会的，这结果不对！我爸就是程荣。”
吴羡原本在旁边安静听着，这时候忍不住上前道，“会不会拿错报告了？或者抽血的样本弄混了？”
“应该不会。”
医生看程杏笃定的神情，顿了顿，又道，“不然你再去做一次？”
程杏抿着唇瓣，又去抽了一次血。
因为程荣还在手术台上等着结果救命，所以她这单走了加急。
可结果出来后，跟上次一模一样。
医生这回也没辙了，他皱眉询问程杏，“患者还有别的直系亲属吗？”
程杏脸色白得近乎透明，颤声道，“有，我奶奶。”
听言，医生眉头皱的更紧，语气也沉重起来，“你奶奶多大年龄了？身体状况如何？”
如果年龄太大，身体患有重大疾病，也不行。
程杏领悟到了医生的暗示，有些绝望，“我奶奶今年七十九了，她，她有心脏病。”
医生叹了口气，把报告单递给程杏，丢下一句，“我们尽力。”
就又进了手术室。
程杏的眼泪瞬间脱眶而出。
她望着手术大门上方，模糊的红色的‘抢救中’几个大字，虚脱般滑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