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科楼。
程杏藏在谢钦之前办公室的拐角处。
探头探脑朝外看。
她不想过来的。
可想到谢钦对自己和父亲的几次救命之恩，又始终硬不下心肠。
本想偷偷看一眼就走，可却恰好和推门而出的男人撞见。
王良正心烦着，见前面的谢钦停下脚步，一抬头瞧见斜对面，‘鬼鬼祟祟’的程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干什么呢？”他暴喝一声，直接把程杏当成了不择手段过来探听消息的，“都拍了什么？录了什么拿出来！”
程杏莫名其妙，蹙眉解释，“我刚到，没拍，也没录。”
“没有？”王良不相信，“那你搁那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呢？”
程杏脸一红，懦懦道，“我，我没有，就，路过……”
见王良还要问，谢钦忽而道，“王副院长，她是我的病人。”
“病人又咋了！也不能……”王良的词说到一半，才意识到了什么。
喝斥声戛然而止。
他嘴唇动了动，本想吐槽两句，过来看病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可又到丁芸，最终，不满的话改成了温和的劝导。
“姑娘，妇科疾病，也只是一种病而已，它事实上和我们的手，脑，眼等部位患病是一样的，没什么可羞耻的，知道吗？”
程杏不明所以，红着脸点了点头，“嗯。”
她之前被谢钦当着几个医生的面问诊，已经社死过了。
孺子可教，王良心满意足。
“快去看病吧！”
与此同时。
谢钦侧过身，让开了办公室的门。
“进来吧。”
他嗓音淡淡，可狭眸盯视过来的眸光却似饿狼一般。
程杏：“……”
程杏刚被王副院长绝了‘羞耻’到落荒而逃的念头，不得不迎着他鼓励的目光，头皮发麻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