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杏攥着手机，满脸不可置信。
“您让我，救陆昭宁？”
听筒里，孙香云声音沙哑，语气焦急。
“阿杏，奶奶已经报警了，可他们太慢了！”
孙香云心急如焚，急到口不择言，“阿杏，我知道宁宁害过你，可你能不能看在奶奶的份上，救救她？”
“她被人抓走了，他们，那群混蛋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宁宁落在他们手里，根本没有好下场啊！”
孙香云说到后面，泣不成声，“宁宁她失去了一颗肾，她已经遭到报应了，阿杏，奶奶求求你，奶奶给你跪下。”
程杏听到对面传来‘彭’一声，双膝跪地的响声。
她眼里瞬间沁出了泪花。
嗓子眼里堵的厉害。
孙香云怕程杏不肯施以援手，还给程杏打了视频电话。
“阿杏，奶奶给你磕头，你救救宁宁吧！奶奶求你了！”
孙香云真的跪下了。
她一边对着镜头磕头，一边求程杏救人。
因为用力，额头很快就破了皮，渗出血来。
凄惨无比的模样，令旁边的花婶都忍不住哭出声来。
程杏也泪如雨下。
朦胧的视野里，屏幕里苍老瘦削，满脸鲜红的人影，让程杏心底的那根弦彻底绷断。
“您起来，您快起来啊！”
她委顿在地，也跪下了，哭喊道，“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孙香云听言，如释重负的坐在了地上。
她脸上还挂着泪，神情又急切，又愧疚，捂着脸不敢直视程杏的眼神。
沙哑着嗓音道，“阿杏，就算，算奶奶最后一次求你。”
……
程杏挂了电话，擦去眼泪，出门去找陆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