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眼中露出无尽的渴望，说话的语气都变得粗了一些：“小…小兄弟，你…您真的研究出金属氢和金属氢生产线？”
陈牧淡然点头：“嗯，我用快递送给各大实验室的10克样品就是证明。老人家风尘仆仆地赶来，应该没吃饭吧？要不先吃些粗茶淡饭，垫下肚子？”
说完这话，陈牧还咬一口包子。
看着眼前年轻得过分的青年如此坦然的态度，老人心想此人十之八九就是金属氢的制作人。
想到科幻般的技术就要见到，他心中疑惑消散，不由自主地抓着陈牧手腕：“小兄弟，饭可以往后吃，能带我这老头子去看下生产线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这还没吃好饭啊！”
陈牧举着手中的包子，用无奈的眼神看向老人身旁表现比较正常的中年人。
“咳咳，老张，要不先让陈牧小兄弟吃好饭。听小兄弟说金属氢下午会投产，生产线的工人们又在堂食，咱们过去了也干不成事。”
老张看着陈牧手中的包子，又看向一帮处于懵逼状态的员工。
他窘迫一笑：“抱~抱歉啊小兄弟，我这人性子急，抱歉，真抱歉！诸位也抱歉啊！打扰大家吃饭了！”
“来，小兄弟先吃，先吃！我们去外面等。”老张一边道歉，一边退到人类最舒适的一米距离心理警戒线。
陈牧正要邀请两人一同就餐，被金属氢等消息搞得懵逼良久的石君毅忽然站起身，语气激动地喊道：“张院士！您是张爱民张院士？”
陈牧跟张老，还有同桌的所有人目光都看向石君毅。
听到张爱民，同桌吃饭的工程师们都惊呆了。
这个一上来就不分场合，抓住陈总胳膊问东问西，看上去情商较低的老人家竟然是一名院士？
“院士来了？这是唱双簧吧？”有员工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