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听,不许问,只能想。头一个事,贾家不止是宁荣两脉的贾家,你也好,你家小姐我的堂姐也好,还有西府里的那些人,都以为自己是贾家的全部。你看,东府以前也是如此,可如今,他们躺着而我站着。”
盘膝坐在抱琴对面:“抱琴,你我算是青梅之交,我才过来费些口舌,因为你是个聪明人,应该跟着我走,犯傻的都在这呢,以后还会有,你也不想多你一个吧。”
抱琴面无血色,呆呆的看着贾琼。
贾琼毫无怜悯之心:“你有手腕,也有头脑,只是有眼无珠。我再给你说第二件事,不要以为藏起一個前太子的血脉,就真以为可以和四王他们讨价还价了。”
抱琴悚然而惊,瞪大了一双眼睛盯着贾琼。
“伱看,这就是你们以为的秘密,在我这却毫无秘密可言。”贾琼轻轻笑了起来:“有句话,老子英雄儿好汉。前太子那么个废物,做着太子都不能办成的事,你们凭什么认定他做老鼠时就能办成?”
“你~~~”
“闭嘴!这里只有死人与你,我才这么说。”
抱琴赶紧捂住了嘴,一双腿抖个不停。
这才对吗,装什么害怕死人,一任贵妃身边出来的宫女会怕死人?死人怕你才对!
也就林黛玉那个小姑娘心软,才想着法让你少受点苦罢了,你看薛宝钗,提都不提你,她知道你不是个善茬。
“最后一句话,甄家要亡,甄家不灭,引不出前太子来;而甄家败亡后,贾家的宝玉便是圣上的鱼饵,钓的是真正想谋反的那位。
你慢慢的想,想明白了,你该知道怎么办。想不明白,这里还能存一口棺材呢,你所依仗的娘娘,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妃子罢了,而我,贾琼,刚刚立下了可以封狼居胥的大功。
怎么就会觉着我会求在一个夜夜守活寡的女人身前?该是你们求我才对啊!”
抱琴失神,两眼放空。
贾琼站起身回到了仓板前,喊了声来人,放下来一把梯子,他自顾自的上去后,又盖住了舱盖。
站在甲板上让阳光通晒一遍自我,咬咬牙回去接着练字,黛玉说的对,这个时代没键盘给自己呈才华,只能下苦功练字,否则真的不能立足朝堂。
至于抱琴,她会想明白的,当秘密不再成为秘密后,聪明人的选择往往是跟着真相走。
抱琴便是那个聪明人,否则也不会活到现在。
当夜,下棋输的昏天黑地的贾琼,被金荣贱兮兮的请出了薛、林的舱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