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答不上来。
“你是不是特别希望，现在在你身上的，是陆昭？”
他的声音又沙哑了几分。
“唐柒柒，我对你一直心存愧疚，但现在……没有了。你我和平度过这三个月，我不会过问你任何事情。你是生是死，是贫是富都……与我无关。”
“我与你的人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他费力的说完最后一句话，艰难抽身离去，身形踉跄跌撞的朝着卫生间走去。
浴缸里放满了冰冷的水，深秋本就天寒。
他整个人没入其中。
水，冰凉刺
骨。
体内的火炉渐渐熄灭，到最后甚至连一缕青烟都不曾剩下。
如果今天是陆昭，她还会如此抗拒哭喊吗？
只怕，巴不得吧？
也好，自己及时抽身离去，不然以后和唐柒柒会瓜葛不断。
他们之间，早该断了。
唐柒柒惊魂未定的躺在床上，身上不着寸缕。
地上，全都是衣服碎片。
她狼狈不堪的走到了衣帽间，看到了落地镜前的自己。
她眼睛通红，泪珠滚落。
“宝宝……你说……妈妈做对了吗？”
“如果……如果这次我和你爸爸真的发生关系，按照他的性格，不会对我不管不顾的。说不定……我还有机会。”
“可是……我做不到，我不想逼他做选择。我怕……怕到最后，我是被放弃的那个。我也更怕失去你，到时候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是他留给我的慰藉啊。”
她跌坐在地上，紧紧地抱成一团。
这个夜，注定漫长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