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昔微说她胃疼,想吃点甜的,实心眼的狱卒还巴巴的盼着好差事,立即就从外面买了一包酥糖。
何满枝燕窝一热,泪水差点就涌了出来:「多谢姐姐……」她双手捧着糖果,几乎哽咽了。
赵昔微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她现在忘了所有的事,于她而言,所有人都不是能完全信得过的,在扳回胜局之前,她不能轻易对任何人交底。
她静静地剥了一个糖,递到何满枝嘴边:「尝尝,挺好吃的。」
何满枝的眼泪终于汹涌落下:「微姐姐!」
赵昔微是真惊住了:「好端端的,怎么了这是?」她抬起手,想给何满枝擦泪,但一看自己这一身粗布囚衣,便顺势从何满枝怀里抽出手帕,递了过去,「受了什么委屈?」
心中一动,她想起三天前太子的脸色,问:「可是太子让你难受了?」
「没有,不是的,不是的。」何满枝擦了泪,眼睛红红的,连连摇头:「太子他……他没有给我委屈受。」看一眼赵昔微,有些迟疑,「可是、可是……」
赵昔微更奇了:「那挺好啊,可是什么?」
「姐姐……」何满枝有些难为情,半垂下了头,声音闷闷地:「他没有给我委屈受……但是……他也没有管我……」
「没有管你?那不是更好?」赵昔微只当她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接过她手里的帕子,替她擦干净泪痕,安慰道,「你当他的良娣,住在东宫,吃好喝好,就是最好的了,要他管你做什么呢?」
何满枝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微姐姐,你,你不吃醋吗?不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