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梅宴开的很成功,各家夫人急匆匆上了马车,还在路上,就打发家里的管事嬷嬷去打探宣宁候府的事情了。
最近几年,宣宁候府因为世子顾焕璋,享近圣上恩宠,多少人心里是羡慕嫉妒恨这呢,只是顾少川大本事没有,行事占了一个稳妥,倒也没什么大的差错。
现在侯夫人犯蠢,于民夺利不成,居然痛下杀手害人性命,这行为可就极为的嚣张恶劣了。
送上门的把柄,谁都不介意踩上几脚,明着不敢做什么,背地里说点儿酸话,诋毁一下侯府,痛快痛快嘴,还是很乐意的。
与此同时,锦鳞卫的案头上,叶景朝看着桌子上的奏报,眼里闪过阵阵杀意,宣宁侯府?很好,这是要跟锦鳞卫对着干的吗?上次指挥使刚敲打了顾少川,这次居然变本加厉下次狠手,他到底想干嘛?
于是他直接找上纪刚,准备把奏报呈上去,只是纪刚公务繁忙,贴身小厮让他稍等,叶景朝只好站在门外候着。
前来办事的锦鳞卫官员进进出出,都对站在门外的叶景朝极为好奇,不是说他很得指挥使青睐,想招做女婿的吗?怎么还受这种冷遇?这是哪里惹着大人了?
叶景朝跟猴子似的,被人围观半天,心里羞愤恼怒到了极点,面上却一点儿不显,只是想着纪刚这是什么意思?是自己做错什么了,要敲打自己的吗?
仔细想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他好像明白了,这是为了纪柔,他怀疑是自己撺掇纪柔生出野望呢!
心中有谱,更加不慌了,纪大小姐想干什么,是自己能决定的吗?管不了女儿迁怒别人,指挥使大人可真是好大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