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嬷嬷看着玲珑被单独带走,其他下人也都退下去,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身子筛糠似的抖。
文渲等人就在堂屋等消息,被唐乐乐拉来当书记官,录口供,陈嬷嬷亲自审讯玲珑,其他丫鬟交给文夫人的大丫鬟去审问。
这样一分工,效率大大提高,文夫人晾着姚嬷嬷,等其他人交代,不由的她不松口。
如此之下,不到一个时辰,就有了结果,谢玉的眼圈又红了,他负责记录,听完下人们的招供,怎么都想不到,一直以为被人精心伺候的妹子,居然被奴才欺负的这么惨,心里的愧疚简直要把他淹没了。
姚嬷嬷仗着姚氏撑腰,拿着鸡毛当令箭,对茵姐儿管束的极为严苛,坐卧行走,都得按照她的规矩来,多吃一粒米都不行!
刚开始茵姐儿还去跟父亲告状,可是姚氏打着为她好的幌子,女孩子从小就要学规矩学礼仪,严苛点儿是为了她好,泰宁候觉得有道理,默认了姚氏的管教。
至于谢玉,他自己的日子都过得一团糟,读书不成,后来还学人眠花宿柳,整日不着家,就是来看她,也是送点儿稀罕物件,关心几句,又匆匆离开了。
泰宁候为他的不学无术没少生气,经常打骂,茵姐儿不想给他添麻烦,心里也知道他帮不了自己,也就没跟他求助。
就这样独自忍耐,有委屈都憋在心里,没人可以倾诉。
姚嬷嬷看她性子好,任由自己管束而不反抗,越发的变本加厉,最后连她的补品首饰等贵重物品都敢贪墨,下人们都说,小姐那屋子,姚嬷嬷比自己家都自在,想拿什么拿什么,想吃什么就去大厨房要,说是小姐要吃,最后都进了她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