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这是污蔑,阿娘,我才没有!”文蓝星像是被踩着尾巴的猫似的,激烈辩解,只是眼底的心虚恐惧是瞒不住的。
袁夫人更是羞赧异常,满脸愕然,难以置信地看着文蓝星。
方若男也沉了脸:“这怎么可能?蓝星向来把袁夫人当嫂子敬重,陆大夫不可胡说,这也是对袁夫人名节的羞辱!”
不管任何时代,对女人都是刻薄的,被人觊觎,世人只会说她不够检点,不够庄重,而不是谴责那个觊觎她的男人心怀不轨。
唐乐乐低垂着眉眼,凉凉道:“这样呀,看来是我误会了,乡野之人,见识浅薄,只是听人说过,好吃不过饺子,好玩儿不过嫂子,以为文少爷就好这一口儿!
当然了,我也只是猜测,村子里那些闲汉,看寡妇的眼神就跟他一样,才觉得他不是好人的,看这事儿闹的,二当家的别介意哈!”
吴振豪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看都不看文蓝晨,“陆大夫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你是大夫,治病救人就好,管的太宽容易丢了性命,我的夫人我会保护好的,谁敢觊觎她,还得问问我的刀答不答应?”
唐乐乐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前几天你不是生命垂危呢嘛,这不是提不动刀了嘛,哎呦,看我这嘴,就喜欢讲实话,一时也改不了,诸位海涵海涵!”
这天没法聊了,方若男都想杀人了,匆忙告辞,领着文蓝星走人。
袁夫人含着泪,跪在二当家面前,哽咽道:“老爷,你要相信我,我从未有过对不起你的心思,咱们还有一双儿女,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你不在了,我也会守着孩子过下半辈子,万万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