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渲一脸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有这么说主子的吗?我十八了,成年了好不好?怎么就是小孩子脾气了?
叶景朝也不好继续刺激文渲,端正脸色说正事儿:“三皇子高烧不退,我想请你帮他治伤!”
随行的御医不擅长外科,虽然帮三皇子处理了伤口,但是他身体素质比不上文渲,又受了惊吓,高烧不退,不断地说胡话,情况不大好!
文渲顿时急眼了,下意识就拒绝:“我家草儿只是粗通医术,御医都治不好,你少来害他,道不同不相为谋,叶大人请吧,长河,送客!”
叶景朝不理他的拒绝,只是恳切地看着唐乐乐,继续道:“我知道三皇子跟世子有过节,今天只是单纯的求医,正所谓医者仁心,你能看着病人在你面前不治身亡?我想你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
叶景朝也是聪明人,不提恩怨,只从医者的职业道理说起,让唐乐乐无法反驳。
文渲更生气了,他可真够阴险的,乐乐善良宽容,还真有可能救他。
他也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道:“萱草毕竟不是真正的大夫,救好了皆大欢喜,可要是出事儿了,这个责任谁来担当?你能保护她不受牵连吗?”
叶景朝又道:“世子的伤是你救好的,三皇子毕竟是皇上的亲骨肉,同样的伤势,世子好了,三皇子去了,皇上心里能毫无芥蒂?这事儿瞒不住,所以你必须出手,哪怕最后三皇子没抗住去了,也没人怪你!”
文渲忍不住骂人了:“叶景朝,你就是个阴险小人,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真的让萱草出手,三皇子去了,那帮子御医肯定想办法让萱草担责任,不怪她?这话你自己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