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按照文渲的预料,注定不了了之,郑铎等人死了也是白死,他们以为文渲是软弱无害的小绵羊,可惜看走眼了,怀柔的政策都不通,那就走王霸路线了。
文渲忍不住叹息,他真的想做个儒雅温和的人,以德服人,而不是操刀子杀人的莽夫,奈何形式不如人呐!
这次事情给他的触动很大,第一次感受到了人心难测,同时反思自己的处事方式,人也变得越加沉稳了。
很快就是皇子们的选妃宴会,在随国公府里举办,茵姐儿再不愿,身为宣宁候的嫡长女,也得出席。
姚氏还想借机接茵姐儿回来,自己带着她出席,只要有皇子看上她,侯府可没有拒绝的余地。
文夫人打碎了她的如意算盘,宣宁候发话,茵姐儿的婚事儿有姑母做主,她这个继母不需要操心了,姚氏气的摔烂了满桌子的东西,这让她在圈子里怎么抬起头来?让外人怎么看待她这个继母?
索性宴会也没去,让文夫人带着茵姐儿去了,顺便让人看看,她这个出嫁的姑奶奶,是怎么跋扈地插手娘家的家事。
可惜,文夫人也不是善茬,早料到她的小心思,直接摆明立场,跟满脸好奇的诸位夫人们讲了茵姐儿的凄惨遭遇,没她出手,差点儿死在姚氏手里,抹了两把泪就惹得满屋子夫人们一致同情。
姚氏的名声一落千丈,加上她从未带茵姐儿出来应酬,真心假意一目了然,她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听到那些流言,气的一病不起!
当然真病假病不得而知,病了总能博取些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