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各府派来地管家都隐藏在看热闹的百姓中,支棱着耳朵,满脸兴奋,这下乐子大了,外室对上正室夫人,庶子对嫡子,主角都齐全了,好一场大戏呀!
文夫人装作没听到,只顾着拉着文渲的手,感觉一阵冰冷,心疼的只掉眼泪,哪儿有心情搭理他们一对狗男女眉来眼去的诉衷肠,没得恶心自己!
定国公没法逃避,只好恳求的看着文夫人,“夫人,且让他们进府,有事儿咱们慢慢谈,这样子让人看笑话,也不是个事儿呀!”
“老爷这话怎么说的?妾身可从未说过不让他们进来的话?只是刚才担心阿渲,急怒攻心,晕倒了,刚刚才醒,妾身身体不适,老爷自己做主就好!
不过好歹是国公府,该有的规矩总要有的,大爷回他原来的院子,毕竟是府里的少爷,可那位……,不知道该称呼姑娘还是太太,只能从下人采买的侧门进入,毕竟谁家府里还没几门穷亲戚,就当是接济他们了!”
方若男这一生最得意的事情,就是勾走了一位国公爷的心,让他无视家里尊贵的妻子,一颗心都在自己身上,所以虽然和文夫人素未谋面,却总觉得高她一等,有种天然的优越感!
任你身份多尊贵,性子多贤惠温柔,孩子多优秀,守不住丈夫的心,还不是败在自己一个江湖女子手里?
此时被文夫人一脸漠视,连话都不屑跟她说,让她感受到了深深的不甘,她生来就拥有的东西,是自己穷尽一生也难以得到的,就像这座国公府,她才是真正的女主人,自己连客人都不是!
低着头压下心里的嫉妒和不忿,再次抬头的时候,露出委屈无助又可怜的神情,看着国公爷,“老爷,我还是带着儿子走吧,您不用为难,让我们母子自生自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