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致远道了别,曾一飞回到市长办公室。刚走到办公室门口,他就看见前来上班的陈南音。
市长陈南音今天穿着一身米黄色的女士西装,短碎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这种气质,和总会时不时让曾一飞心猿意马的冯妙影有那么几分相似。看样子她今天心情不错,一见到曾一飞,她就招呼道:“一飞,今天怎么迟到啦?”
曾一飞说:“刚刚我在楼下遇到李主任,李主任让我替他向您汇报一下江东区的情况。”
“江东区的问题让江东的干部自己解决,难道也要让我操心他们的问题?”陈南音一屁股坐到了办公桌前,但曾一飞已从陈南音的语气中判断出来,市长是愿意听自己把话说下去的。
曾一飞给市长倒了杯水,继续汇报道:“自从利源化工厂停产整顿,清河镇当地那些靠在利源化工厂工作拿工作养家的人一时间都下岗,现在这些群众因为生计问题都堵在江东区政府的,当地官员认为是……”
“认为是我弄丢了群众的饭碗?”陈南音冷冷地反问。
曾一飞知道市长的话可能只是一时气话,就继续说:“市长,群众去区政府闹腾的问题江东区的干部应该可以解决,可能是整顿利源化工厂的问题是您下令的,所以他们才会想跟您通个气吧。我觉得他们可能是想征求您的意见,再下力度解决。”
曾一飞刚刚那番话中用了“下力度”这个词儿,让陈南音感觉有些新颖,便问:“一飞,你说的这个力度指的是什么?”曾一飞解释道:“听说一些区县领导在处理群众问题时,会采取比较粗暴的方式,比如说直接就把反映问题的群众赶走,或者就是动员武警对反应问题的群众进行驱赶。这次江东区的干部想要让您知道这一去情况,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因为您在重视这件事,所以……”
下面的话曾一飞不说陈南音也知道,她顿了顿说:“归根结底,利源化工厂职工失业的问题,多半是我这当市长的造成的,我是该为群众想想办法。”曾一飞说:“市长,您毕竟是为当地的生态环境才下令整顿利源化工厂问题,那些职工们只顾着眼前,不知道优良的环境是留给子孙后代的。”陈南音说:“看样子你看事比某些干部要透彻呀,那你说说我们该怎么为群众想办法?”
曾一飞小心翼翼地说:“现在我能想到的,就是让余利源对化工厂的这些职工想想善后的办法,清河镇还有制衣厂制鞋厂,那些职工想找份养家糊口的工作还是可以找到的,余利源要是愿意帮着我们善后,只要帮我们召集那些职工,对职工们做出一副安抚的姿态,相信群众会理解我们的工作的……”
“你等下给江东区政府打电话,就说我很关心清河镇的这些下岗职工,让他们对去政府反应情况的群众一定要和气,不能出现怠慢群众的表现。”陈南音满意地看着曾一飞道,“你在给江东区的干部打电话时,也把你的想法跟他们说说吧,让他们务必做好余利源的工作。”
曾一飞点头称是。
张罗了一个下午,将市长送回市委家属大院休息,曾一飞准备到市政继续看点材料时,一直以来都会让他心猿意马的冯妙影却突然打了电话进来。
接起电话,就听见冯妙影娇滴滴的声音:“一飞,在干嘛呢?”曾一飞说自己现在刚送市长回去休息,准备看点材料。冯妙影又说:“傻小子,你上次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庆贺你升上副处长吗?怎么这么长时间,也没见到你打电话啊?”
“姐,这是不好意思啊,我……”
“我知道,你想说自己忙的都没时间吧?”冯妙影先发制人地给曾一飞丢下了一个问题,“我现在就在市区元林路的198号西餐厅点好吃的东西等你,你要不要来就看你自己。”
“姐,这……”
“傻小子,别纠结啦,姐知道你现在有时间,快点来吧。”
这当儿曾一飞开始哑口无言了。
和冯妙影在西餐厅见面后,曾一飞便看见了穿了紧身短裙,露出两条白嫩诱人的长腿的冯妙影。
“傻小子,在看什么呢?”见到曾一飞傻乎乎地盯着自己看,冯妙影便朝他问道。
“没,姐。我只是觉得您太好看了。”
“傻小子,先进去找个位置坐下,再点些东西,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曾一飞连忙说好。
冯妙影早就把包间定好,两人打定主意后便双双进了包间。
虽然包间里的空调已经打开,但进了屋子曾一飞还是感到很热,冯妙影将外套脱了。
“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