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闻还挺大方,“分你一半。”看到黎里瞪眼,他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又不是没喝过一杯水,你介意什么?”
别说喝同一杯水,就是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接吻的时候互相吃对方的口水都是正常的事。
黎里脸色有些红,又觉得欢喜,即便宴闻现在是为了他在伪装另一个身份,但做出来的行为也足够让他满意了。
更多的,他现在不敢奢求,也无暇去细想。
睡觉又是一个困难题,宴闻该去住酒店的,但他没有提出来,赵秋也就不好提。家里其实有三张床,卧室里两张,客厅有一张折叠简易床。赵秋不好让客人睡简易床,但让一个还算是陌生的男性无论是睡丈夫睡过的床还是睡自己的床都不大好,所以一直在犹豫。黎里看出来了,连忙道:“他会去住酒店的。”
赵秋出于本能想客气两句,“那怎么好,都这么晚了,要不你们睡卧室,我睡你的床……”
宴闻终于开了口:“这样太不好意思了,阿姨,我去住酒店。”
赵秋松了口气,很快又有些紧张起来,“那里里……”
黎里道:“我住家里。”母亲才遭遇了这样的事,于情于理他都该留下来陪伴。
时间太晚了,宴闻没多待,黎里便送他出巷子。
白天热热闹闹的民居地,晚上就清静下来,因为路灯光线偏暗,看着比别的地方似乎更冷清些一样。黎里把他送到路口,给他指路,“附近没什么太好的酒店,要是想住得近一点,就对面这家环境比较好,要是想住高档一点,就要开车去市区中心了。”
宴闻道:“我就住对面这家,明天也方便去解决这件事。”
黎里还有些担忧,“好解决吗?要不我跟你一起去?”这事关母亲清白,赵秋手上没证据证明是苏天青的赠予,如果对方不承认,她真的有可能面临拘役,还会在档案上记录一笔。
宴闻道:“好解决,你不用去。”他看黎里还是一脸担忧,微微挑起眉头,“信不过我的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