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姑娘,是同事的侄儿,小孩子从小就喜欢磕瓜子,天天磕,才十五岁牙齿磕得只有一半了。”
吓得我立马扔了瓜子,我急忙抓起手机,对着牙齿照了起来,随后听到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我的牙齿也只有一半了!”
颜朗从沙发上滑到地毯上,用那双医生特有的好看的手拨转我的脸说:“没有,挺正常的。”
我呲牙,从牙缝里蹦字说:“有的,我以前牙齿上有锯齿的,现在都没了,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我牙齿被磨平了!天啦,天啦,我的天啦!不能再磕瓜子了,再磕我门牙就秃了!”
颜朗拍了拍我的大脸,一副看傻瓜的神情,说:“你上次仔细观察牙齿是什么时候?”
我回忆了一下,认真的说:“七岁左右吧。”我牙齿是锯齿状是邻居家的大哥哥告诉我的,当时他还嘲笑我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片子,自认为很老成的我自然很是不服,果断跟他打了一架,然后果断被摔在游乐场的沙堆里吃了一嘴的沙子。十多年过去了,那个大哥哥还没有成家,我也猜到了,像他这样不懂怜香惜玉的人肯定娶不到媳妇儿。
“真是服了你了!”
拾掇桌面,我起身打算将一包瓜子都扔了,给颜朗一个手势,让他给我挪个位,他纹丝不动,问我说:“干嘛?”
我急躁地说:“再磕下去,年纪轻轻的我就要成没牙的老太太了!”
颜朗伸个懒腰,仰躺在沙发上,说:“没那么夸张,就算变成老太太,你也是我最爱的老婆。”
我斜视他一眼,说:“少来!这话用来骗青春期少女还行,你们男人这些花言巧语我见多了。”
眼前一黑,颜朗将我逼到沙发角落,呼吸撩动我眉间,我说:“你,你要做什么?”
“我们男人这些花言巧语你见多了?怎么说?难道我不是你唯一的男人?新婚夜的处女血也是假的?”
我推搡着他,气恼又害羞地说:“你在说什么呀!给我起开!”
他将我手臂翻到我身后的沙发壁上禁锢住,温热的唇贴着我脸颊,在我耳畔柔声又霸道的说:“以前你有几个男人我不管,以后绝不可以再和其他男人接触,你是我的私有品,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我说:“有病吧你!”
“有没有病你不是最清楚么?亲爱的老婆~”他一声老婆叫得我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不敢看他眼睛,因为比瞪眼,我永远也比不过他,我说他能盯着你看一个小时都不带眨眼的,很多时候我都想,这个男人上辈子估计是个雕塑,直到有天被雷劈中投了胎。
尽管我连连避让了,他还是吻上了我。气氛异常奇妙,以前他每次在床上吻我时,我都没有啥太大感觉,电视剧小说里说得像放烟花呀,像吃棉花糖呀等等,我一点点也感觉不到,但就在刚刚他舌头伸进来的时候,我心扑通跳了一下,把我自己也吓到了。这一声噗通就像是带我走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心里由内而外冒出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舒痒又柔软,我贪婪地想抓住这种感觉,想索求更多。
一发不可收拾,我停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