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等了十来分钟的代驾,距离太近,接单的并不多。十分钟左右,便回了家,司机停好车,匆匆忙忙地从后备箱取了车便一溜烟的走了。祁阳头有些痛不太舒服,在在小区里长椅上坐着吹了会风,想让自己清醒一些。阳光还有些刺眼,但在树阴下时,却是凉意阵阵,祁阳一瞬间很想抽支烟,她很久没抽了,最凶的时候,是顾念年初刚离开的那段日子,她每天烟酒不离手,浑浑噩噩地过了十多天,最后自己发现,不能再那样下去了,然后丢了烟扔了酒,才恢复了自己的生气。
现下又想抽烟,她只是心里有些烦燥。环顾左右,咬咬牙,算了,抽什么抽?难闻死了。起身,抖抖衣服,回家。
祁阳回到家里,意外的,顾念不在,祁阳猜想她是不是出去吃晚饭了。她们两个人,微信没有添加回来,平时也从不打电话发信息,想想,还真是蛮奇特的。祁阳未做他想,取了衣服进浴室,满身的火锅味并不好闻,她鼻子又分外灵敏,实在受不了。
祁阳洗完澡、洗完衣服,又看了会电视,八点了,顾念还没有回来,她有些意外,她不知道她上班期间,顾念是不是也是这个点了还在外面。也许,她是见朋友去了,毕竟,她在这边也呆了好几年,朋友,定是有的。祁阳想着,抱出英语书,翻看起来。
直到十点钟,顾念还没有回来,祁阳有些担心,一女生大晚上的还在外面,多少都让人有些不安的。她发了条信息给顾念:“在哪呢?什么时候回来?”信息发出后,过了十多分钟,没有任何回音,祁阳有些着急了,脑补了各种可能,越想心越不安,她起身走进顾念的房间,看了看,行李衣物都还在,应该不会不辞而别,想了想,她拨通了顾念的电话,响了好久,没人接,就在祁阳要掐断时,电话被接起,顾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喂,阳阳?”声音有些莫名的慌乱。
“嗯,我刚给你发信息了,你没回我,还在外面有事?”祁阳淡淡地问着,让人听不出来有关心的语气夹杂其中。
“我等会就回去的,你不用等我,自己早点睡。。。”顾念还未说完,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念念,这个可以么?”祁阳听了个明白,念念?她曾经也这么唤过顾念,该是多么亲蜜的称呼啊。电话那端稍许沉默,少倾顾念的声音再次传来:“阳阳,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我过会就回来”
祁阳淡淡地“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她心里刚刚被刺痛了,她竟有些憎恶自己,怎么会相信顾念此番过来,是真的打算与自己重归于好?怎么会再次信任那个女人?心理的防线差一点就被攻破了,真是该死。。。。
祁阳冷下眸光,洗漱完后回房睡觉,她的心再次沉到了谷底,这个顾念的女人,从此刻起,于她心底,已然死去。祁阳顿觉平静无比,不管不顾,沉沉睡去。
第二天祁阳依旧起床、出门跑步,她看到顾念的鞋子躺在自己鞋柜里,不知道她昨晚什
么时候回来的,她淡淡轻笑,推门出去。
已经是十二月初了,天气更凉了,路灯的照射下,路边的绿植散着微微和雾气,已经有露水了。老家,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冬了,虽不至于下雪,但却是寒意爽朗。
祁阳已经记不太清家的模样了,十年前,与父母一次大吵之后,她便不再回家了,大学时期,自己一边打工挣钱养活自己一边学习,自己一个人过着自己的生活。在她已经快要忘了爸妈的样子时,哥哥的一个电话,将她拉回到了现实,那天,正是她答辨的日子,电话无休止地响,不得已接听
“小阳,你赶紧回来一趟,妈,快不行了。”哥哥急切的声音传来,震得祁阳脑袋发懵,老妈快不行了?怎么可能?她记得十年前,妈妈与爸爸吵着要离婚时的那些个场景,惊天动地,不管不顾的,怎么可能就不行了呢?但是哥哥断不会拿这种事来开玩笑的,祁阳咬着牙,完成答辨后,立即买了回家的高铁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