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令桶裏的鱼不如自己多,申艷水赶紧补充:“我今天完全是因运气好。”
夜天令点头,将装好的鱼塞进申艷水手中,付了钱往场外走,今晚要果果做鱼?说真话,赤果果做的鱼还真不咋的。让他想想唯一一次做鱼……
果果将经过处理的鱼,一股脑儿丢到锅裏,连香料什么都没撒,直接给他们一个小碟子,裏面装有醋,让他们沾着吃……如果嫌淡,自己放盐……
当他和叶玦吃了有生之年最难吃的鱼后,质问赤果果为什么其他肉类都会,唯独鱼不会!
果果回答地理直气壮:“tim没教……他说做鱼这种精湛的厨艺不能毁在我手上!”
他们那时想死的心都有,这鱼明明就毁在她手上了,有木有!
回忆至此,夜天令浑身打了个寒颤,看着兴高采烈的申艷水,夜天令不免问道:“申小姐会做鱼吗?”
说真的,多久没吃一项食物,多少有些怀念。如果申小姐会做,那他不会顾及什么直接到申小姐家……
申艷水摇头,夜天令快洩气时,申艷水再道:“不过,有个人会……夜先生……可以和我一起……”
“额,你家先生……?”装模作样地害怕申艷水老公家人什么的反对,有所顾虑。
申艷水低头,边走向停车场,边道:“没事,我的先生……已经死了。”
“抱歉。”不知为何,听到申小姐这么一说,他全身打了个冷战……
来到申艷水住的地方,看到人小鬼大的申明溪……下厨,夜天令整张脸都黑了一半……
这么大一个人要自家孩子下厨……
申艷水为夜天令倒上茶,不好意思地笑,“这孩子从小就懂得顾家……”
夜天令还没等申艷水说完,突然想起赤果果和叶玦,站起来,对申艷水抱歉地笑,“抱歉,我打个电话。”
申艷水发誓自己不是有意听的。
只是饭做好了,鱼也做好了,而夜天令讲电话忘了时间,害她和申明溪在餐桌上等,要是鱼冷了就不好吃了……
女儿央求自己,自己才会想到过来提醒夜天令时间……
这才靠近一点点,就听到夜天令温柔地声音,“果果……”
光是这两个字,申艷水便已知道那是自己公司的职员——赤果果。
心一痛,再转身的那瞬间,又听到夜天令声音柔和道:“今晚我不回家吃饭了……”
不回家吃饭了……
申艷水砰地一声跌坐在地上!
他和另一个女人同居了……
“妈咪!你怎么了?”申明溪察觉到自己妈咪不对劲,在转过身,她看到妈咪脸色刷白。正要上前,又看到妈咪咚地一声跌坐在地上!
申明溪小小的身躯扶不起妈咪,急的大哭起来,“妈咪!别吓小溪……妈咪!你别吓小溪!”
申艷水拨开女儿的发,搀扶着墻壁缓缓站起来,还要安抚女儿脆弱的心,“小溪,妈咪没事。就是腿发软……”
“你没事吧?”身后沈着的声音传来,害的她一时没忍住,泪如泉水哗啦啦地流,她都不知道自己泪腺这么发达……
夜天令正在和赤果果讲话,忽然听到咚地一声,申小姐跪地不起,小溪跑来扶不起妈咪,眼泪直流,看的他一阵心酸,家裏每个男人,她母女怎么生活下来的……
匆匆挂了电话,就过来了……
“坏蛋!你个坏蛋叔叔!”小溪完全将怒气发在夜天令身上了,弄得夜天令一脸莫名其妙……
“要不是你不来吃饭,妈咪就不会过来找你!要不是这样,妈咪就不会犯病!”
“小溪!”强撑着墻壁,申艷水忍不住对着自己女儿吼道:“去餐桌上坐好!”
小溪瞪了坏叔叔一眼,咬牙蹬脚跑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
“夜先生别介意,小溪就是这样……”
“你的腿怎么回事?”夜天令不是个主动关心人的男人,在今天之前,连申艷水的长相都记不住,但现在……不但记住了长相名字,还想关心下其他事……
申艷水听到夜天令这么问,久久沈寂的心竟如喜地狂跳,最终还是以平淡的心态说出来,“为了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
那年,父母知道她怀孕的事,让她打掉孩子,要不然断绝父女母女关系。而她选择了后者,在同样积雪寒冬的天气,跪在家门口整整两天两夜,直到父亲拿扫帚赶她,她才来到中国……
从此,只要冬天,膝盖就会异常疼痛,医生说这有一半是心理因素……
许久没覆发的病,怎么会在今天……
申艷水,你没救了。再次为了这个男人……
“好了,别说这些了。我们来吃饭吧。小溪的手艺很好,连我都自愧不如……”
小溪趴了两口饭,不屑的声音传来,“厨房白痴……”
申艷水脸色一僵,小溪说自己是厨房白痴,是没错……看小溪的表情,还在生气自己吼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