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要不明天我去跟陛下求一个太医署的医官过来好好看看?”卫平思谋一下,随即说道。“这……合适吗?”卫觊有些为难又有些期盼的说道。
太医署里的那些医官都是专门伺候达官贵人的,他们卫家可还没有能让太医署的医官出诊的能力,而唯一有这个能力的只有卫平。
“合适,再合适不过了。”卫平说道。
“我过几天就要出征,什么时候回来也说不准,明天我会跟陛下求一个能常来看看的医官,我在外面也就能放心了。”卫平又说了一句,将自己又要离开的消息告诉了家人。
“啊?又要出去?去哪里?”卫母有些不开心的说道。
儿子才刚回来,就又要出去,这让她怎么放心。
“凉州。”
卫平刚说完这句话,注意到卫母的神色不对,随即赶紧解释道:“不是去战场上,陛下是让我去做监军,跟随皇甫嵩将军学习如何指挥大军。”
刘宏给他安排的职位是监军,这是一个一听名字就知道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人的职位,大多数时候都是由宦官担任,残害忠良。
卫平对此已经躺平,我们宦官走狗就是这样的。
卫父和卫觊脸上的焦虑减轻了些许,但是还是有些不放心。
“娘,真没事。”卫平轻声安慰着母亲。
“你这孩子,刚回来说这个消息干嘛?害的你娘没开心多长时间。”卫父有些埋怨。
对于卫父的言论,卫平只能报之以苦笑。
一家人最终算是开开心心的吃完了这顿饭,又闲聊了一会儿,各自回房休息。
“君明,可有什么不适应之处?”卫平带着些许酒气问道。
“没有。”典韦摇摇头。
席间卫觊一直在照顾着典韦,典韦也没有感觉到尴尬。
“那就好。”卫平点点头。
看了看客房里的床铺,又看了看典韦的身体,卫平想了一下随即说道:“这客房里的床铺有些小了,伱去我那屋睡吧,我睡这屋。”
这洛阳城中寸土寸金,买的房子已经算大的,但是一家人都住在这里,客房自然没有多大的空间。
让典韦这个壮汉去睡这个房间,就有点憋闷了。
虽然抵足而眠在这个时代是感情很好的象征,但是卫平不打算和典韦这个糙汉子睡一张床上,只能是让典韦去住他的房间,他住进客房。
“主公,不用,这床铺比行军途中已经很好了。”典韦赶紧回道。
感动这个词已经在典韦心中浮现了很多遍,现在典韦对卫平可谓是心悦诚服。
“军中是军中,家里是家里。”卫平说完后就拉着典韦的手臂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将典韦安顿好之后,卫平也有点酒气上头,悄然入睡。
正房之中,卫父卫母正在聊着典韦,或者说聊着卫平。
典韦是陈留人,而蔡家这个时候也是住在陈留的。
在卫平离开陈留不久后,蔡邕就又来了一份书信,言语间就是要结束婚约的意思。
想起蔡邕的书信,夫妻二人有些恼怒,他们与蔡邕也算是几十年的交情了,现在居然这么不给他们面子。
只是儿子坚持要等三年,卫父卫母也有些无奈,那蔡氏女究竟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