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声音里就带上了哽咽。
柳菡芸心里一紧，伸手扶过他的脑袋，定定看去，严二虎的眼眶果然红了。
她刚刚的注意力全在周氏身上，这才没有发现身边人的情绪不对。
“是大夫说的吗？”柳菡芸的眉头微皱起来，轻轻抚摸着严二虎的脸，“还是你猜的？”
严二虎按住了她的手，“大夫说，要是我回去的时候，娘还没醒，恐怕就……”
他闭上了眼睛，说不下去了。
“那就是还不知道情况，说不定娘现在已经醒了，正在医馆发脾气呢！”柳菡芸又劝了一句，抽回了自己的手，“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说完，她又叫了谷蝶过来，让她在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看顾一下平安，接着就换了身外出的衣服，又把家里的几张银票全都带上，和严二虎一起上了牛车。
这牛车还是在镇子上租的，就为了快些来回。
等上了车，柳菡芸的心定了一些，看着直愣愣赶车，连眼睛都不眨的严二虎，心里一疼。
“你们不是去吃酒吗？怎么闹成这样？”她转头看向了路，问出了自己心中的问题。
严二虎闻言，深吸了一口气，又狠狠的咽了几口口水，看样子，是把眼泪忍了下去。
接着，他哽咽着声音开口，断断续续的把今日的事情说了出来。
“是去吃酒，只是看到弟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