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官妻子惊讶的看向柳菡芸。
这人刚才是在骂亲爹亲娘？还引得自己一起骂了？
柳菡芸没有理会身边人的神色，微微偏头，“你也说已经分宗了，作为一个外人，评价一下他家的为人处世怎么了？”
“你……”江氏指着柳菡芸，半天想不出反驳的话。
她深呼吸了一下，脑子一转，想到了之前宴会上听到的话，眼睛一亮。
“我不和农妇一般见识，”她将手放下，头扭到一边，一副不屑的样子，“我前些日子参加了尚书夫人的宴会，柳侧妃可说了，女人这一辈子过的如何，还是要靠自己的相公和儿子，靠哥哥可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一边说，她的眼神还一边往柳菡芸脸上瞟，就等着柳菡芸忍不住跳起来。
柳菡芸神色不变，就当做没听到那句话一般，拿了块枣花酥慢慢吃起来。
这一下，倒衬的站在桌旁的江氏如同跳梁小丑一般。
她的脸色由红变白，又将脑袋转了过来，“柳娘子，不知道您、怎、么、看？”
柳菡芸慢悠悠的放下了手里的枣花糕，用手绢擦了擦嘴，看着她灿然一笑，“这话，你不该问我怎么看，你该问问你家老爷的姨娘怎么看。”
“你怎么能经柳侧妃和那些下贱之人相提并论！”江氏像是抓住了柳菡芸什么把柄的似的，赶忙迫不及待的叫嚷起来，“你这是蔑视皇家！”
柳菡芸又轻笑了一声，“你要是不满意我说的话，可以去问问三皇妃怎么看，看看她怎么说。”
江氏一下子被噎住，嘴巴张了几次，却一个字都没有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