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他将门关上，谷蝶就到了，“等等，等等还有我！”
……
柳菡芸直接撞开了书房的门，“哥……”
她一进门，就看到柳涵明正将手里的画像扔到桌子上。
“哥？”柳菡芸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柳涵明面色红晕、手忙脚乱的，差点推倒桌子，等好不容易稳下房里的摆设，才抬头看向妹妹。
“谁欺负你了！”
在他的眼中，自己妹妹红着眼眶，泪眼婆娑，面色一片惨白，衣裳还略有凌乱。
她就成了农妇，教养也是刻在骨子里的，怎么会这种样子跑来家中。
这必然是受委屈了。
柳菡芸眼睛正看着桌上的画像，被他这一声喊回了魂，收敛了神色，“没，没有。”
柳涵明理了理桌上的东西，走到她身边接过平安，叹了口气，“你觉得我会信吗？”
柳菡芸没有回话。
当然不信，就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没事。
可是……
柳菡芸又看了眼被收起来的画像。
她要是没看错，这是一个姑娘的画像，自己进来前，哥哥多半正红着脸偷偷摸摸的看着。
若不是心仪之人，担心冒犯，又何必掩藏。
哥哥正是心生喜悦之时，又怎么能理解，又怎么能理解自己现在的心情。
她心里百转千回，情绪又低落下来。
“芸芸。”柳涵明无奈的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