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里满含愧疚。
柳菡芸摸摸他的头，笑了起来，“是啊，爹爹对你好，爹爹还是个好爹爹……”
只是，可能不是个好丈夫。
“……所以，你别这么说，爹爹会伤心的。”她低垂了眼帘，将孩子抱进了怀里，“你看，爹爹惹娘难受，这不就来道歉了？”
平安想了想，点了点头。
哄好了平安，和孩子们道了别，柳菡芸就起身向宅门走去。
路过院门口，她没给严二虎一个眼神。
宅门前，管家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身旁还站着一个小厮。
“柳娘子，”他递了个小包袱给柳菡芸，又让出脚步，示意身边的小厮跟上，“这是永思，老爷吩咐了，让他和您一道回去。”
说完，他又板着脸看向了严二虎。
“姑爷，”管家顿了顿，“老爷说了，‘每日里放班后去你家看看就免了，省的打草惊蛇，派个小厮跟着他，好好看着就是’，还请姑爷不论去哪儿，都带上永思。”
严二虎看着小厮，神色变换几许，还是应了下来。
这就是信不过自己，给自己上的枷锁啊。
……
严家院子里，惜蕊看着没有一丝灯光的正屋，面上不由带上了笑容。
主子可说了，这事若是成了，自己就能脱去奴籍，还给自己找一户好人家！
她单手叉腰，看着院子笑意盈盈，“呵，这种院子，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