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柳娘子，姑爷说，十日内应当能处理好。”郑大低着头，对着柳菡芸拱了拱手。
柳菡芸点点头，准备叫人下去，突然发现了不对。
“等等，”她站了起来，绕着郑大走了一圈，“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小人平时在外头做事，很少进后宅。”郑大毫无异色。
柳菡芸站在他面前，“这次，怎么进来了？”
“老爷带走了不少人，小人身兼多职，不得已才前来汇报。”可能是想好了理由，郑大说话顺畅了不少。
柳菡芸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看着郑大一言不发。
不对，还是不对。
先不说家中下人换了，哥哥定然会提前告诉自己，就说这次的时间也不对。
她每次坐着马车去营里，一来一回都要一炷香的时间，这次是下人报信，不说他们没有马车，到了地方，还要等京营的人通传，怎么现在半个时辰不到，就前来回禀了？
沉默的时间越来越久，郑大还稳得住，戢琴却越来越慌张。
或者说不止是她，柳菡芸身边伺候的，除了小蝶，几乎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怕有人不知道，说漏了嘴。
“姐姐，你别抖了。”平安不乐意的戳了戳局书。
在郑大进来时，他就被局书抱了起来，现在局书担心出事，身上不免带出来些，影响到了平安。
柳菡芸顺着平安的声音看过去，局书的脸色也跟着变了。
更不对劲了。
“戢琴！”她猛地叫了一声，“说！”
戢琴也发现局书表情不对，担心她露馅，正高度紧绷着神经，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还未反应过来就跪到了地上。
柳菡芸转头，冷眼看着她，“说吧，有什么事拦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