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菡芸只觉得自己脑子嗡嗡的,似乎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又好像没有,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到的是屋子的屋顶。
她一下子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二婶,你醒了?”大丫一直看顾着柳菡芸。
“嗯。”柳菡芸挣扎着坐起了身,“我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是娘把您带进来的,您那时还晕着,娘去请大夫了。”大丫说话很慢,但还是尽量将事情说清楚。
“大夫?”柳菡芸摸着疼痛的后脑勺,回想了一下。
她就记得自己要带母水来大房,接着就晕了过去。
不过,看自己身上这股泡菜水味,恐怕那坛母水,不是砸了,就是泼了。
还想仔细想想,发生了什么,脑子里却一阵刺痛,想不起来。
“你娘去了多久了?”柳菡芸按了按太阳穴,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快一盏茶的时间了。”大丫倒了杯水递给了柳菡芸,“二婶,你喝点水。”
“唉。”柳菡芸接过水喝了一口。
接着,屋里没人再说话。
没过一会儿,屋门就被推开,接着,三个人走了进来。
严二虎一进门就直奔炕边,“我听嫂子说,你晕倒在菜园子门口了,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