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菡芸听着，知道地雷来了。
当初商议，说的是九十杂货和其他铺子，其实到后来，签订的是每个铺子都守望相助。
哪家差了什么，去其他铺子里拿上些，不许影响到其他店里的生意，也要出示身份证明，记个账，月末一并清账。
至于这身份证明，用的就是写了铺子名称的木牌，木牌上雕刻的，是他们约定好了的雕花。
这一次来九十杂货拿东西的人，一进门就大声嚷嚷，身上还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老掌柜觉得不妥，这才叫小成去叫人。
放在前两日，老掌柜这做法没有问题，但现在，却不能这么做。
不为别的，就因为货千杂货的掌柜，是王掌柜。
“你别急，木牌子在身上吗？”柳菡芸心思几转。
小成从怀里将证明身份的木牌拿出，“在。”
“在就好，”柳菡芸笑了起来，“你去库里拿了头绳，直接去货千杂货，将头绳给他们掌柜的，但是，不能像以往一样……”
“若是他们掌柜的接了，你就回来和这小伙说已经送过去了，小伙要是不信，就带着他一起回去问询……”
“若是他们掌柜的不接，就说没有这事，就拉着他们掌柜的一起去找衙差……”
小成连连点头，将事情都细细的记了下来。
柳菡芸见他都记下，拍了一下他的背，“好了，去吧！”
小成应了一声，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柳菡芸站在原地目送他远去，又看了眼铺子，思量了一番，转身向一旁的茶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