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戢琴知道，自己也暴露了，但还是咬着牙否认。
柳菡芸没有管她，“局书，你说。”
局书抱着平安跪了下来，没有说话。
“郑大，你呢？”柳菡芸又将视线转回了面前之人的身上。
又是一个哑巴。
好，很好。
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瞒着自己的一定是不得了的大事！
柳菡芸直接站了起来，向蝉波院走去。
自己从下人口中问不出，难道还不能从其他人口中知晓吗？
又不是每个贵女都如同自己一般，万事不知！
看到她走出院子，院里的丫鬟们都骚动起来。
“柳娘子……”戢琴抬起头，想要叫住人。
柳菡芸脚步没停，“既然不想说，就好好的当个哑巴跪着！”
戢琴低下了头，没有再试图叫人。
她知道，这次瞒不住了，但不能从她们口中传出。
蝉波院离含冬院不远，柳菡芸没一会儿就到了。
她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先让康家的丫鬟通报。
康雨筠正因为柳菡芸之前的话，在房里思考着爹娘和自己的未来，听到报信，虽然奇怪她为什么这么快招来，还是让人请进来了。
“康妹妹，原谅我现在打扰你，”柳菡芸走进来，直接坐到了康雨筠身边，“我就是想问问，最近这段日子，外头有没有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