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柴徵是明白,这个货恐怕又想要玩一把大的,能把金国的朝堂搅成粥,她怎么会放过大周的朝堂呢?
给钱就行,苏熠辉可不稀罕那个要日日上朝的官职,她这样只要大朝会上,去听他们打嘴仗不瞌睡就行了。把箱笼搬进地库,得了赏赐,呼朋引伴一起去飞云楼搓一顿。
她十二岁进入军营,大周的军营里,除了下面的大头兵,上面的就是一帮子读书不行的世家子弟,想要靠着军功出头的,有!但是很难。
这些世
家子弟不少都受过她的恩,更何况她为人风趣洒脱之下还带着一丝不便言明的猥琐,如此之人自然吃得开。哪怕家里的老头子一个个耳提面令不许过来,可实在管不住自己的腿,也不知道小苏个混账会说什么有趣的话,错过了岂不是可惜。所以情愿挨一顿打,也要来凑一脚。
如此一来,请了三桌人,来了两桌半,大家伙热热闹闹在一起天南海北地狂扯一通,自然有人问了:“小苏,你跟宁国公拧什么啊?再怎么样他待你也不薄!”
“我没跟他拧,他把我拖进去骂了一大通,我也是有脾气的人,他那样骂,他有面子了,我还时不时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