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佐证自己的说辞，他又举了个例子，道：“小的记得几年前地下世界中，曾流传过一种恐怖的瘟疫，得者会全身溃烂，生起脓疮而死。”
“天花！”
黑衣人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
六年前，洛城天花泛滥，地下世界也未曾逃过此劫，就连当时的青云派也出现了传染的案例。
那种诡异的瘟疫，似乎被魔道修士改造过一般，无惧修仙者的力量，可谓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最后要不是青云派当机立断，强制性处死焚烧了所有感染者，包括几名修仙者同样被处死后，说不得这场瘟疫就会彻底泛滥开来。
“是啊，人类似乎称它们为天花。”
“当时这场瘟疫在地下世界也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不过咱们妖族很少聚集在一起生活，倒也未曾传播开来。”
“不过大人有所不知，当初地下世界中，牛妖是死亡最少的一类妖族，最起码在小的生活的污水地如此。”
“小的当时思来想去有些不解，最后找了一些牛妖暗中观察之后...”
苏武把牛痘那一套理论，暗中搬到了牛妖与天花上。他说的头头是道，似乎完全是亲眼所见一般。
当然，也不无道理。
因为现在回想起来，前身经历过那场天花瘟疫后，污水地的牛妖确实没死几个。
就连前身，似乎也是因为实力低微，经常跟在牛妖身后偷偷捡拾牛粪，所以感染了牛痘，从而逃过了一劫。
当然，这只是苏武的猜测。
“所以小的事后时常思索，是不是牛妖很早以前就感染了一种类似于天花的瘟疫，只不过这种瘟疫威力很低，不会造成致命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