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国主的意思是,朕在金国为质八年,你领兵与我国将士攻辽八年,金国的版图扩大了三倍,这些对于大周来说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大周还要将原本属于辽国的岁币给金国,这未免就太贪得无厌了吧?我们来算算这些年跟金国联合用兵的花销,这些钱款也需要从给金国的岁币中扣除。”他说十六州不可能,那柴徵自然就说岁币的事情。
岁币实际上支持了整个金国的上层官僚的费用,而吞并了辽国之后,原本属于辽国的岁币没有了,那么在辽国的官僚机构运行中就会出问题,如果连金国的那一份都要扣除
,这个意思,他完颜兀著可能连衙门开门都会困难。这完全是断了财路。
金国的宰相心里明镜似的,叫道:“周国国主要兵戎相见吗?”
“当然不是,大周希望能与大金和平相处的希望从来没有变过。怎么叫想要兵戎相见。大周也不会怕金国发兵,大周的将士也能守卫国土。这一点,朕有信心。大周的将士,从来都是不畏生死,保卫大周万里江山,是万万子民。”
戚易站出来说道:“我主陛下所有的话都是合情合理,若是大金,要求来会盟,只会拿着打仗做威胁,不如就别谈了,回去各自准备准备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