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徵坐下,捶着桌子,第一下还有点力气,第二下?赵澜过去靠在他身上,腻歪着,一脸的讨好,让人看了又恨又气。柴徵拍桌子的力气上就小了,厅她道:“时
间紧迫,不得不抓紧。你要明白啊!”
说着将他的手塞进自己的衣襟,柴徵想要抽出来,被她按住道:“官人,你摸摸我的心口,我满心愧疚,可是你想想边疆的将士,想想每一个人都有爹娘、孩儿,我多做一点,他们就少牺牲一些。”这是让他摸心口吗?他的手落在哪里她没个数?还一副大义凛然地说着这样的话?
“别给我说这些,你若是觉得真的太着急,你老实地说出来不就是了,你何必这样呢?”柴徵寒着脸,想要训斥她,可人家腻歪在他的身上,他只能换了口气软声道:“阿澜,是我太急了,想要和你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说着抽出了手拨开她脸上的发丝道:“你是我的发妻,你一直说你我是一体,你怎么能?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说?”
“等下叫他们去买一对红烛,咱们穿上民间的婚服,拜拜天地,行不?”赵澜说得随性,柴徵实在对她无可奈何。自家娘子就是这个混账品性,一辈子都改不了,难道还能真跟她计较。
他已经渐渐地忘记了来时的路上想的一切,他这辈子对着她还能不能拿一点点男人的威严出来?才见了面,他自己想想,怕是不能了,算了,算了!
“你啊!”柴徵叹了口气,自己跟她生气做什么?自己能奈何她什么?无非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不如先咬她一口。